27岁小弟爱上38岁大姐,沉迷在她的温情中欲罢不能,扬言很满足
27岁小弟爱上38岁大姐,沉迷在她的温情中欲罢不能,扬言很满足
1我们是姐弟恋,我27岁,她38,我们的故事还得从半年前说起。

由于她的公司跟我们公司有合作,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一起出差去长春办事。
一大早从吉林市出发,她开的车,说实话我当时没太注意她,感觉是她比我大很多。
一路上我们随便找话题闲聊着,说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长春的事办完后,她请我在卓展吃的饭,吃饭时我还是没仔细看她, 其实对我来说,她就是合作公司的伙伴,业务办完就拜拜的那种。
回程的途中她加了我的微信,第二天一早,我便接到了一个女人发来的自拍照,看上去很漂亮,很自信, 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认识这样一号人物,于是问了句:“你是哪位? ”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她!第三天我们相约见了面,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,怎么之前就没发现,虽然她比我大了不少,但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,她很爱笑,也很会打扮,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。
吃完饭我们去看了场电影,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看的是《万万没想到》,是不是有些巧合?闲聊中我得知她是离婚的,没有孩子,我们在性格上有很多的共同之处。
比如都渴望安稳的生活和温暖的家,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,那晚我们在一起了。
从那天起, 每天下班她都来我家,待到晚上十点多再走。
我是农村出来的孩子, 能在城里买房子已经很不错了,我的房子不大,装修也很简单,但是她并不介意。
虽然她住的是别墅,买件衣服都上千上万的,必须承认,我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年纪上的,还有物质上的,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止我们升腾的感情。
我们挤在我的小家里,做饭、聊天,只要跟她在一起,我就觉得很幸福。
每次夜里她离开的时候, 我都特别舍不得, 心疼她还得开那么远的车往家赶。
冬天的时候,每天晚上我都陪她在楼下热车,总希望热车的时间久一些,好多跟她待一会。
每次目送她开车离开,我都禁不住难过,感觉心里空荡荡的。
她知道我钱不多, 所以每次我请客的时候,她总是让我带她去吃小吃,每次看她吃得津津有味,还夸味道好,我都很感动,明白她是不想我难堪。
她属于女强人的类型,性格比较强势,而我则是个随遇而安的人,自从跟她在一起,学会了很多东西。
也许是她当领导惯了,很爱教训人,开始时我都听着,后来被她教训多了,我也会不高兴。
我对她的感情很依恋,每天都想和她在一起,她要是不来我就会发脾气,她常说我太黏人,跟我在一起她就像是在哄孩子。
我也知道自己爱耍小孩子脾气,一生气就爱提分手,可我都不是真心的,就是想让她重视我。
我们在一起半年,我提了八次分手,之前的七次最后都和好了,但是第八次她不原谅我了。
最后一次吵架是清明前, 那时我们说好“五一”领证结婚,可是随着时间的临近,我就开始焦虑起来了。
我了解她是大小姐脾气, 除了我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她, 我当时想的是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,她总欺负我,那以后我的日子得多累呀。
我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事情, 于是我借口回老家帮忙种地,收拾东西逃跑了。
我在老家待了10天,想了很多,我觉得有些话必须得在结婚前跟她说清楚。
4月11号我回到了吉林市, 晚上我们见面还看了场电影,一切都很正常,可是第二天下班,她打电话来说不过来我家了。
我一听就着急了,毕竟这么久没见面了,既然她不来,我就打车去找她。
她在美容院做美容,说要十天,没时间见我。
她应该是看出我躲着她, 才说做十天美容报复我的。
我也很生气,就把我们在一起之后的所有事, 还有我在家想的那些全都说了出来, 最后我总结道:“不行就分手吧!”她毫不犹豫,立刻接口说:“好,满足你! ”竟然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,我更生气了,叫住她,让她把我微信删了,她二话没说,当着我的面删了我,然后转身走进了美容院,再没看我一眼。
我也不示弱,抬腿就走,可是越想越气,凭啥她不挽留我? 她之前不是这样的。
转念一想,不行,不能就这样拉倒,于是我又回头去美容院找她。
她一直在做美容,我站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,四月的夜风很凉,吹得我直发抖。
好不容易把她等出来了,她看见我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说找个地方聊聊吧。
我们在附近找了间安静的咖啡馆,她从坐下来就开始数落我,听得出我刚刚的话伤了她的心。
两天之后,她又微信加了我,但无论我怎么求她,她都不原谅我了。
可我不懂的是,既然她不想再跟我在一起, 为什么总是在微信上跟我说话,关心我,明明她是喜欢我的,我感觉她是顾及面子才迟迟不肯跟我和好。
我是能用的法子都用了,只要一跟她说起和好的事,她就不搭茬。
我真是黔驴技穷了,就去找朋友喝酒,朋友给我出主意,让我去找她,抱着她说些服软的话,我实在是太想她了,就去了。
只是我没想到,对于我的突然出现,她会大发脾气,责问我来之前为啥不通知她? 然后甩开我,开车就要走。
我也是急了,拦在她的车前。
那天雨特别大,她车窗的雨刷以最疯狂的速度刮着风挡玻璃,透过挂着雨雾的车窗,她决绝的脸显得有些模糊,我突然有些恍然,不久前就是这张清丽的脸,眉眼弯弯地夸我帅,可是那个夸奖我的小女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。
雨越下越大,朋友要拉我走,可我就是挡在她车前不动,最后朋友把我硬拽到一边,路一让开,她便疾驰而去,车轮碾过留下的两条车辙很快消失在急雨之中,似乎一切都在预示着她将从我的生命中消逝,我的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凄凉。
朋友劝我说这个女人太强势,我跟她一起不可能幸福的,但是我放不下她,想着她也有小女人的时候,想着我们一起时的幸福时光, 我就更舍不得了。
她临走前跟我朋友说,如果我今天不来找她, 她兴许明天就原谅我了,可是我的突然出现把一切都搞砸了,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了。
“永远不可能了, 永远不可能了……”这句话在我空洞的胸膛不停地回荡着,撞得每个毛孔都疼。
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读她的,在手机上反复地修改着给她的回复,然后再删掉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。
我已经习惯了每天跟她在一起,突然间她不来了,我的生活就像失去了重心,我开始失眠,完全没有胃口,短短的十来天就瘦了十多斤, 我甚至想过死,可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很快被我压制了下去。
我父母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,我不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我决定不上微信了,因为我对她是没有免疫力的,看到她跟我说温言细语,就会认为我们还有希望,然后便是周而复始的彼此折磨。
她见我不回微信,就打电话过来问我干啥呢? 我只好说手机坏了,上不了微信。
上周我把房子也给卖了,因为在那个家里有我们太多的回忆,到处都是她的影子, 想她常常睁眼到天明,那里我住不下去了,干脆卖了。
接下来我打算买个大点的房子,之前的太小了,条件也不好,每次她跟我窝在家里,我都觉得委屈了她。
前些天我们见了一次面, 就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, 从坐下来她就开始批评我, 以往她训我, 我总是很反感, 但是那天我突然觉得有人管也是件很开心的事。
一顿饭吃了3个小时,她训了我3个小时, 不知从何时起,被她教训也成了件奢侈的事情。
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她只是在考验我该多好,可是她最后说的一句话彻底粉碎了我的希望,她说她累了,想回去跟前夫复婚了。
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其实直到现在我仍没有从这个消息中恢复过来,我设想过我们之间无数的未来,却独独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。
不过不管怎样,我们曾经爱过,我都希望她好好的。
现在的我开始拼命地工作, 只有忙碌才能让我片刻忘记她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心疼得快死掉了,好像失去了再爱的能力,不知道我还能遇到幸福吗?2早九点,大家刚开始进入工作状态,方小颜便已经忙成了“飞人”。
“小颜,一会儿把咱们上次统计的数据核对一下。
”“小颜,千万别忘了给客户发合同,修改的条款再核对一下,这件事超级重要!”“小颜,节日促销的细节你一会儿去店里落实一下。
”方小颜整理着人资专员昨天发放的岗位职责问卷,时不时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应答各位同事的求助。
整理完毕后,她端起桌边半凉的咖啡“吨吨吨”喝个精光,然后抱着问卷疾步奔向人资部。
人资部很安静,只有小专员一个人在。
方小颜和小专员同龄,都是小女生,加之平时经常打交道,因此很熟络。
小专员看到她就像看见大救星似的,从椅子上跳起来说:“亲爱的,你来的太是时候了!屋里的人都去招聘现场出外勤,留我自己看家,我想上厕所都不敢去,怕漏接电话,快憋爆了!你在这里帮我看一会儿哈,我新陈代谢完毕速速回来!”小专员跑出门后,方小颜坐在工作椅上转来转去,东看看西看看。
百无聊赖之时,眼角余光从桌上的文件堆里锁定了一个短标题:年终奖分配方案。
方小颜盯着那行字,犹豫了很久。
她知道公司有不允许员工互探薪酬的规定,也没有窥视机密的意思,她只是好奇自己年底能发多少钱。
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看,她的本心就越想看,最终,理性被打败,她还是把那份文件抽了出来。
公司在本市一共有二十多家连锁店,方小颜是一店员工。
她拿着那份方案,甚至都不用翻页,一眼就在第一页的尾部找到了自己的名字,右边对应的是自己的年终奖数额:5000。
才5000?方小颜很不满意。
关于年终奖的数额,她有自己的衡量尺度。
首先一店的销售特别好,分成不少;其次她这一年工作认真,跑上跑下,特别辛苦。
总而言之,不该就拿这么点钱。
她盯着那个可怜巴巴的“5000”,心思开始游移。
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小专员与别人说话的声音,她抓住这最后的时机,猛地由下往上扫了一眼奖金栏,心情瞬间跌入谷底。
小专员走到门口的时候,方小颜已经把奖金方案插回原来的位置,正低头假装自己在检查手里的调查问卷。
但此时此刻其实什么都看不进去,刚刚受了刺激的大脑里晃过的全是别人的年终奖:10000,30000,20000,50000……没错,她是最少的。
公司一直都把二十多家分店看成二十多个小组团队,实施盈亏自负的制度,当年盈利超过规定的部分,可以按比例提取奖金,依据贡献度分配给团队中的每个人。
方小颜想过自己可能会和几个年轻的员工一样,拿最低档的年终奖,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是最少的,表格中唯一的四位数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团火,烧得正旺呢,忽然兜头一盆冷水直接把她浇哑了,现在她整个人都怄得冒黑烟。
小专员蹦蹦跶跶进屋里,一点都没发现方小颜的异样,还跟她约饭,方小颜此时哪有那份心思啊,放下调查问卷几乎是用逃的姿态离开了人资部。
这一路上,方小颜的喉头梗住一团酸涩的情绪,委屈得直想哭,为她这一年来的任劳任怨和天真赤诚:年初,因为疫情门店不能正常营业,需要安排员工轮换值班,她是值班最多的那一个;7月份,店里搞促销,她站在地铁站和公交站附近,顶着大太阳发了好几天的传单,晒黑了两个色号;平时,店里促销员忙不开的时候,她亲自上阵给顾客派发试吃品;月末,库房盘点对不上账的时候,她跟着会计大姐爬上爬下,把所有的烂账都捋顺了。
还有很多事,方小颜甚至都已记不起,但回到大家工作的办公室里,处处有迹可循:永远不会断货的咖啡,永远满格的小冰箱,永远不间断的热水,每个人桌上的绿植盆栽,休息区整洁的躺椅,每一天都在更新的客户通讯录,每天早九点准时贴在白板上的前日各类销售数据……她小小年纪,为了这个团队简直操碎了心,提起她,哪一个同事不念她的好?结果呢?结果就是表格中那个可笑的“5000”,散发着一股薄情寡义的味道。
那天开始,方小颜消极怠工,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有一日,经理让她去店里撤换一批产品的海报,她反复点击打开的几个表格,很为难地说:“我还有一堆表格要做,您看,我是先出数据还是先去店里?”经理没说什么,把这个差事安排给了别人。
次日,经理让方小颜去一个大客户厂家拿质检报告,方小颜倒是去了,但一直磨蹭到下午才回来,其实上午就已经拿到了报告,但中午她摸鱼去附近商场看了场电影;后来几日,大家渐渐发现茶水间零食总有短缺的时候,饮水机的水桶总有空的时候,经理在午间询问大家聚会想去哪个餐厅时,把目光落在方小颜的身上。
方小颜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跳起来,给大家列出备选方案ABC,而是埋头刷手机。
方小颜依靠摸鱼获得了一丝心理平衡,但她并不开心。
痛痛快快接受别人的差遣,尽全力让每个人都满意,更符合她的本性和职业习惯,但她现在需要通过一点点无声的抗争来捍卫自己的尊严、表达自己的不满,而这些事,比努力工作花费的精力更多。
这世上没有人能从自找别扭中体会到快乐,她也不例外。
几次三番,经理敏感地察觉到方小颜的异样。
一天下午,她把方小颜叫进办公室,问道:“你最近状态不对,是家里有事吗?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和大家说。
”方小颜连连否认。
经理又问:“那为什么工作状态不对?没事儿,有什么想法你说出来,咱们一店是个大家庭,大家一直相处得那么好。
”方小颜年轻沉不住气,情绪瞬间崩塌,哭了。
方小颜真心不想哭,一个成年人为了这么点事,实在不值当,忒丢人。
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这是她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,她对此寄予了无限的情感,那是一张白纸对画笔的信任,但她觉得画笔辜负了她。
其实她很想像很多成熟的职场人那样,就事论事,冷静自持地与领导表达自己的诉求,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但此刻,她觉得自己真的太嫩了,因为心上没长过疤,刮擦一点都疼得受不了。
经理默默等她哭完,看她平复了情绪,又问:“是对公司有什么不满吗?”方小颜装不出冷静成熟,索性破罐子破摔,直接说道:“我觉得自己这一年表现得挺好的,也为公司付出了很多,但我的年终奖却是最少的,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我觉得很不公平。
”经历皱着眉头问:“你怎么知道自己要发多少年终奖?”方小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给别人惹了麻烦,也不敢接话。
好在经理没有深究,继续问她:“那你觉得你应该拿多少?你依据什么觉得自己应该拿更多的奖金?”方小颜开始在脑子里一桩一桩地统计自己的贡献,可是她想了好半天,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辅助销售人员搞促销?配合财务人员查账?帮助一线店员应对销售旺季?坦白讲,她每天的工作都是满负荷,经常累到不想说话,可如今回想起来,她才发现自己的工作模式其实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。
但刨出来的、打下来的,最后都装到了别人的篮子里。
经理看着她笑,耐心地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反正你也看到年终奖分配方案了,那我跟你摊开来讲好吧?跟你同一批来公司的一共有四个人。
一个去做策划,他策划的两场促销方案当月提升了百分之三十的销售额。
”“另一个去做客户管理,她给店里谈进来两个知名大品牌,提升了我们店的档次,连老总都知道这事。
”“还有一个找到大客户渠道,给我们找到了很多团购资源。
”经理说完,顿了顿,又问:“小颜,你说你为公司付出很多,你拿数据说话。
”方小颜无言以对。
方小颜没有做过什么可以量化的工作。
各种促销方案的落实她都参与过,但她不是主导人;每一个客户她都很熟悉,但真遇到了大事,她不能负责,无权拍板。
她天天做的那些弟零狗碎,其实都是工作流程中最简单、最可有可无的环节,之所以会把她累个半死,不是因为这些工作多么有价值,而是这些工作的本质,就是简单、重复的体力劳动。
把简单、重复的小事做好那是弟汤的思想,等到了分钱的时候才会知道,这碗弟汤被人下了迷魂药。
这种迷魂药让人沉溺于伪勤奋的满足中,让人耽于伪忙碌的充实中,让人通过疲惫去体会心安理得,让人心甘情愿把自己打碎,再把打碎后的每一块贴补在或大或小的漏洞上。
就像隔板上的便利贴、白板上的磁钉、文件上的曲别针,不过就是个廉价的易耗品。
方小颜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恍惚中,第一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迷茫。
她还没有长到可以坦然自省的年纪,也没有足够的阅历让她变得无坚不摧,面对经理犀利的眼光,她下意识地挽尊,喃喃道:“可是,可是就算没有功劳,我也有苦劳啊。
”经理笑着说:“小颜,没有功劳,怎么会有苦劳?在哪都一样,苦劳不值钱。
你要的也不是公平,你要的是平均。
”如醍醐灌顶,方小颜难受得脸色发白。
经理见状安慰道:“你还年轻,以后还有很多机会。
慢慢来,也不用太着急。
”方小颜苦笑着点点头,想要尽快逃离经理的办公室,结束这场无异于自我剖析的交谈,在她更多的狼狈和破绽没有暴露之前,她需要假装自己已经接受一切、想通一切。
其实,她无比的害怕和迷茫。
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,应该去做点什么有价值的工作。
同事把杂七杂八的事情派给她,她如何拒绝?她想要去建立自己的“功劳”,又该从何做起?在这个公司,她已经成了食物链的底层,大家也都习惯了她以这样的面目存在——每一个组织中都需要有一些这样的角色,去做踏板、帮手、人肉梯子、补给站,伟大地存在着,同时渺小地苟活着。
想要挣脱固有的定位,需要太多的勇气与力气。
她只有两个选择:要么迟钝又安心地待着,要么换一条新链子。
方小颜辞职了,同事纷纷挽留她:“你走了,以后谁帮我们做数据啊。
”方小颜说:“放心吧,以后还会来新人的,零食会有的,咖啡会有的,桶装水也会有的。
”大家合伙请方小颜吃了顿践行饭,合影留念,恋恋不舍,相约以后一起出去玩。
氛围是那么那么好,好到所有人都忘了,他们从来不曾同行过。
经理是方小颜的学姐,临别时还给她写了封推荐信。
鉴于方小颜已经不再是她的下属,她不需要考虑自己的利益和管理便利,因此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。
她告诉方小颜,永远不必为了维系同事关系而刻意努力,永远不必过于追求和谐的环境与氛围,尽力去做可以量化的工作,哪怕要从最底层做起。
方小颜用力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
”方小颜应聘的新公司规模很小,但因为她有在大公司工作的经历,老板对她很重视,让她直接进了压力最大、最有挑战性的营销部。
她比以前更忙,但忙的内容已经完全不同,也习惯了将琐事都交给公司里等着退休的老阿姨,自己每天冲锋在一线,像打了弟血一样,干劲满满。
每次加班加点拜访完客户后,一边在脑子里紧张地计算着业绩目标,一边看着夜色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与行人,她都能分明地体验到成长的阵痛与喜悦。
尽管未来还不那么清晰,但她已经清楚地明白,保姆式的存在就只能获取保姆式的待遇,想像天鹅一样被仰望,先要学会飞。
你最高业绩怎样,任过什么职位,挣了多少钱,获过哪些行业大奖,出过什么研究成果……这些能够清楚罗列的一二三,才是不惧变故的底气,是不必自欺欺人的信念,也是抵御虚弱的力量。
在职场如此,在以后的婚姻与家庭里,也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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